经凌晨一点,思思守在床边,满脸心疼。
“汐汐,他都这么对你了,你还不打算离婚吗?”
“离,当然要离。”
“好,无论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!”
思思紧握住我的手,给我坚定的力量。
麻药渐渐失效,锁骨传来钻心疼痛,我撇过头默默流泪。
病房漆黑寂静,只有闺蜜和其他病人轻微的鼾声。
昔日回忆如浪潮般扑面而来。
那时,我和凌灏还住在廉价的出租屋。
半夜我突发阑尾炎,打120被告知没有闲余的救护车,城中村又打不到车。
凌灏敲遍了邻居家的门,借到一辆电动车,心火如焚地把我送到医院。
同样躺在病床上,那时的他对我片刻不离身,流的眼泪比我还多。
止疼泵十五分钟按一次,他好几夜没合眼。
感情真是瞬息万变的东西。
住院期间,凌灏来过几次,都被思思轰了出去。
婆婆也打来电话,但不是关心我的身体,而是让我带她去针灸按摩。
我告诉她我骨折住院了。
挂电话的时候还听见她在嘟囔:“破事儿这么多,也没见下半个蛋……”6出院这天,凌灏破天荒没有加班,做好了一桌子菜等我。
我冷冷看着他,他讪讪道:“汐汐,伤恢复得怎么样了?
当时是我不好,但我也是怕孩子出事……”说到孩子,他的音量明显变小。
“那孩子呢,有事吗?”
“丁瑶她太懂事了,不想麻烦我,只说在家休息几天。”
见我不理他,又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。
“这条项链给你赔罪。”
我看了眼那熟悉的LOGO,忍不住冷笑:“你在那办会员了?
女人和首饰都买一送一?”
他尴尬地抿了抿嘴,放下盒子,坐下开始给我剥小龙虾。
“我给你做了麻辣小龙虾,你不是最爱吃吗?
来,我给你剥。”
凌灏的手因为处理小龙虾划破了不少口子,边剥边被辣油刺激得龇牙咧嘴。
我看着他剥完一盘虾肉,推到我面前,才开口:“我刚做完手术,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。”
他更尴尬了,又被辣得满头大汗,吞了吞口水,说:“那你吃点别的菜吧,或者我给你点外卖。”
面对凌灏,我毫无食欲,起身往卧室走去。
“等等,汐汐。”
他突然挡在我面前。
我厌烦地瞅他一眼,却见他欲言又止,露出为难的表情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