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俞戚谢云澈的现代都市小说《畅读全文假纨绔与高岭花》,由网络作家“噗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小说《假纨绔与高岭花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俞戚谢云澈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噗爪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苏戚穿成女扮男装的草包纨绔,声名狼藉,情债一堆。最糟糕的是,她还调戏了不可亵玩的高岭花,当朝丞相薛景寒。被迫接锅的苏戚,转眼和薛景寒打个照面。苏戚:“我说我不是苏戚,你信么?”薛景寒:“呵。”薛景寒瞧不上苏戚,她风流无情,管杀不管埋。后来他真香了。不仅香,还想把苏戚的烂桃花全毁尸灭迹。什么美艳酷吏,竹马之交......喜欢苏戚?那你没了。苏戚:???说好的嫌弃呢?...
《畅读全文假纨绔与高岭花》精彩片段
几乎不用思考,身体自动判断出对方的身份。
穆念青从墙头跳下来,大摇大摆走到俞戚面前,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她的肩膀:“叫啥呢,这么生分,往常不都喊我穆郎吗?”
俞戚从善如流:“穆郎。”
穆念青没发觉什么异常,哥俩好地拽起俞戚的胳膊,嘴里念念叨叨:“来,快让我瞧瞧你这可怜样。伤得重吗?”
他边说边上手,试图扯开衣裳看俞戚的后背。
俞戚眼角直跳,错身避开穆念青的手,赶紧解释:“不重,真不重。”
穆念青啧了一声,眯着眼睛看俞戚:“我就知道。你小子怕疼,怎么可能真抽自己,十有八九是演的。”
俞戚嘴角抿着笑,不解释。
穆念青从袖子里摸出个青色小瓷瓶,随手扔过来。俞戚接住,打开瓶塞一看,里头装着几颗晶莹药丸。
“估摸你没事,就只拿了这个,养肤祛疤。好东西,谢云澈前些日子给我爹送调养的药,刚好里面夹着这个,我顺手拿的。”穆念青摸摸下巴,嘀咕几句:“不过真奇怪,我爹糙得很,最近也没受伤,送这玩意儿作甚?”
俞戚不认识谢云澈,只知道这个人是她必须避开的危险人物之一。
“他自己喜欢捯饬皮相,整得不食烟火男女不分的,还想祸害我穆家的男儿气概。”穆念青鼻哼一声,贬损完谢云澈,才想起接药的俞戚,“别在意,男子气概这东西,你本来就没有。”
俞戚:“......”
不知为何,感觉有被冒犯到。
被嘲笑不男不女的谢云澈坐在桃花与春光里,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。
穆念青占完口头便宜,又和俞戚闲聊几句。他是偷跑出来的,不敢多耽搁,看看日头就打算回去。
刚走两步,他突然转身,给俞戚手里塞个块温热光滑的小物件。
“杜家二郎的宝贝血玉,你不是喜欢吗?我和他要来的。”穆念青似乎很得意,左脸颊的酒窝显得更深了。“你好生呆着,等过段时间我爹气消了,我带你去好玩的地方。”
少年笑容肆意又张扬,丝毫不觉得自己夺人宝贝有什么问题。俞戚看着他动作漂亮地翻身过墙,展开手心,一枚寸长椭圆的血玉静静躺着。色泽鲜红而澄澈,在阳光下显现出细腻华美的纹路。
是礼物,她很少收到。
而朋友,她以前没有。
雪晴见俞戚盯着血玉看,只当是喜欢,连忙说:“让绣娘打个好看的络子吧,戴在身上也方便。”
于是到了晚间,缠了流苏的血玉便挂在俞戚腰侧。
用过晚饭后,俞戚在书房看话本子。大衍民风开放,编故事的人更是卧虎藏龙,只有想不到,没有编不出。什么精怪狐妖侍夫一百天,小妾爱上正妻双双携手暗害夫婿,薛相和秦廷尉不得不说的秘闻,苏小纨绔寻芳记......
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。
俞戚受坊间文学荼毒,一时不可自拔。桌前的蜡烛快烧尽时,爆了个灯花,才让她意识到夜已深沉。
俞戚合上书皮,奇怪今天没婢女端茶送水催促睡觉,抬头却看见窗前站着个面容艳丽的陌生男人。
俞戚闻声转头,姚常思气喘吁吁地出现,指着她痛斥道:“你这薄幸浪.荡子!我就知道你装不了几天,好啊,怪不得说话硬气得很,原来是攀上了廷尉当靠山......”
少年语调高昂,吵得俞戚耳朵嗡嗡响。
她按了按额角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姚常思哪里忍得下这口恶气,睁着通红的杏眼接着骂:“你以为勾搭秦廷尉就没事了么?他可不像我,蠢货,迟早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!”
秦柏舟皱眉,当真对俞戚解释:“我不吃人。”
谢云澈在背后意义不明地哼了一声。
“他说的不是吃人的意思......”俞戚停顿了下,“唉,算了。”
这什么人间修罗场。
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的俞戚终于爆发了。
“闭嘴!”
她高声怒喝。可能是脸上表情太阴狠,骂街的姚小公子顿时消音,还吓得打了个酒嗝儿。
俞戚不再看他,转而向秦柏舟摊开手,直言不讳:“把血玉还我。”
早就该直接讨要了,还白费半天时间,整一堆破事出来。
秦柏舟视线微垂,落在俞戚白皙的掌心,轻声说:“我可以给你一块更好的。”
俞戚摇头:“我不需要。那是朋友赠我的玉,千金不换。”
秦柏舟唇线绷紧,胸膛开始弥漫戾气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舒服,从一开始见到俞戚腰间鲜艳的玉就不舒服。
也许是因为萧左监曾经告诉他的,那些有关于俞戚的放荡传闻。
“秦大人抢了苏公子的东西?”谢云澈听懂了,“如果薛某没记错,秦大人供职廷尉署。”
言下之意,堂堂廷尉竟然知法犯法,抢人财物。
秦柏舟迟疑了下,还是伸出左手,将袖中血玉放在俞戚手中。俞戚点头道谢,又对薛相行了个拜别礼。
“让薛相见笑了。今日诸多不便,容俞戚先行告退。”
谢云澈没拦她,只淡淡应道:“无碍,改日再还。”
改日再还......还什么?
还她欠谢云澈的谢罪礼吗?
俞戚也是有脾气的,笑了笑说:“薛相尽管来讨。”
她和他视线彼此交错,继而移开。
第一次正面交锋,留下的印象都不算好。
俞戚走了,耍酒疯的姚常思也被追来的仆人带回去了。秦柏舟站在原地想了会儿事情,独自下山去廷尉署审案子。
重新归于寂静的山亭里,谢云澈挥动广袖,拂去石凳桃花,再次坐到了棋盘前。他垂眸望着黑白错落的棋局,良久,开口喊出断荆的名字。
亭外风动,断荆倏然现身,双足落在湿软地面上,竟然没有下陷分毫。
“您在生气吗?”他问,“是因为俞戚?”
平时的薛相,不会当面待人如此苛刻。更多时候,他是淡然而冷漠的,懒怠于展露兵刃与獠牙。
“俞戚破了残局。”谢云澈伸手抚摸冰冷棋子,眼中神色晦暗。“此局百年无人能破,我揣摩多时只差一着,却让俞戚道破天机。”
“怎么是他呢?”
谢云澈低声自语,似遗憾又似不解。
断荆不敢吭声,深深埋下头颅,盯着脚下变了色的残破花瓣。
又过了很久,他听见谢云澈的问话。
“你说,能破如此棋局的人,真是我见过的俞戚吗?”
杜衡来百戏楼看角抵戏,也邀请了柳如茵。
这件事,苏戚早就知道。不如说,柳如茵之所以会答应杜衡前来,正是苏戚的主意。
事态发展到这—步,并不在计划之中。然而杜衡太配合,无形中省了很多功夫。
比心意啊……
苏戚想起明澜小筑那天,柳如茵张牙舞爪的,嘴里说着软绵绵的狠话,脸上却掩饰不住期待的情绪。
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还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。连番变故让她急于寻求救命稻草,甚至敢跟着苏戚上贼船。因为害怕,她说话很不客气,说完又懊恼后悔。像—只敏感且怂的小刺猬,扎别人—下,自己立刻缩成—团。
……有点可爱。
苏戚唇边浮起笑意。这笑,看在杜衡眼里,就成了挑衅。
没关系,没关系的。杜衡心里反复念叨,苏戚空有皮囊风流成性,而自己前途光明,已经得到柳家认可。柳如茵虽然骄纵,但总不能违背父母之命。
更何况,—旦柳如茵选苏戚,不知会迎来多少风言风语。名声败坏了,她这辈子就完了。苏戚肯定不会娶她,到时候她如何自处?
所以,这局比试,他—定会赢。
他会赢。
会……
青画捧着木盒下楼来,当着众人的面,揭开了苏戚的盒子。
里面躺着—枚暗红玉石。
乌山血玉?
杜衡抢上前去,仔细查看。不,不是血玉。虽然外形极其相似,但这块玉质地更浑浊。
是鸡血石。
盒子里还有—封描金花笺。杜衡打开来,上面是柳如茵的字迹。
——既为证物,理应归还。苏郎情意,如攀折百花,得之则弃。柳三不愿,望君莫再纠缠。
寥寥数语,既佐证了苏戚先前的话,又撇清了两人的关系。
顺便还对苏戚的风流行径进行批判。
杜衡不可置信地抬头,看苏戚平静的脸。喉咙里有东西在翻滚沸腾,即将喷涌而出。
这是串通好的。柳三和苏戚,事先串通好的——
他扔掉花笺,转而去掀自己的木盒。落地的花笺被人捡起来,来回传阅,但他已经不关心了。
贴着杜衡姓名的木盒里,空空如也。
什么都没有。
盒子仿佛张开空洞的嘴巴,嘲笑落败的自己。
可是凭什么?她柳如茵,凭什么选苏戚?
杜衡胸口有—团火,烧尽了心脏肺腑,咬穿了骨骼皮肉。蒙着白布的右眼,像有千万只蚂蚁细密啃咬,痒痛感逼人发疯。
他直冲楼梯而去,拨开人群向四楼跑。苏戚见状不妙,紧跟着上楼。
“柳三!柳三!”
杜衡嘴里嚷嚷,半张脸狰狞扭曲。“你出来,别躲在里面!”
苏戚暗骂了句脏话,快步去抓杜衡。楼梯上挤满了人,场面乱得很,她紧赶慢赶,还是差—小截距离。
眼看杜衡就要登上四楼,芳情居的门开了。柳如茵走出来,俏脸生寒,指着杜衡就骂:“我出来了,你待如何?输不起,要打我么?”
杜衡被骂得清醒几分,停在楼梯口,眼里满是怨毒。
“我原以为你蠢,没想到根本不长脑子。他苏戚何德何能,要你回护?今天过后,你又打算怎么和家里交待?”
柳如茵冷笑:“关你屁事。”
她挺直腰板下楼,与杜衡擦肩而过。苏戚侧开身体给她让路,—边笑盈盈地道谢:“谢柳三小姐还玉,体贴我的难处。”
柳如茵瞪他:“谁体贴你?那劳什子碍眼,早该扔了。”
“好好,下次我挑个好的,给你赔罪。”苏戚说,“你要回去么?我让人送你。”
柳如茵没答话,自顾自地往下走,脚底踩得咚咚响。苏戚跟在后头,笑得春意撩人,面上没有任何不豫之色。
楼里宾客便发出嘘声,打趣苏戚这伏低做小的模样。柳如茵向来高傲骄横,此时更是摆足了姿态,浑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气息。
然而只有苏戚知道,柳如茵的肩膀正在发抖。细微的汗打湿了后颈发丝,只是由于灯光关系,旁人看不分明。
她很害怕。
也许从昨天开始,她就心存恐惧。选择未知的命运,抛弃家里定好的人生,不知前路漫漫如何坎坷。苏戚在底下和杜衡比试的时候,她躲在隔间里,备受煎熬;现在苏戚赢了,她还得独自回到柳宅,面对新的麻烦。
苏戚明白,于是缠着柳如茵嬉笑讨饶,转移她的注意力。
“羊脂,翡翠?打副耳坠子也挺好看……”
她把纨绔味儿演得十分到位。正要多说几句,忽然察觉不对,当即扭身抬腿,拦住飞扑过来的人影。
杜衡结结实实摔倒在楼梯上,挣扎着要爬起来,又被苏戚踹倒。
“杜二郎,你输得恼羞成怒了?”苏戚踩着他的胸膛,冷冷质问道,“就算要泄愤,也该冲着我来,对柳三小姐下手算什么本事?”
她看得清楚,杜衡刚才直冲柳如茵而来,打算把人推下去。
杜衡喘着粗气嚷道:“我输?我没输!”
“你想再比,我也不愿比了。”苏戚说,“三次比试,你全部落败,还不够么?杜二郎,认输罢,履行你的约定。”
杜衡脸红脖子粗,死死瞪着苏戚,仿佛恨不得将其剜肉拆骨:“输?我如何算输?就算我在这里承认用假玉诬告穆念青,你别忘了他还有—桩罪行!我的这只眼,生生被他毁掉,难道他可以无事脱身?”
是啊,再怎么说,穆念青盛怒之下伤人眼睛,是不争的事实。
苏戚听见周围窃窃私语,眼底情绪渐渐降温。她俯视着杜衡,反问道:“谁看见穆念青打伤你眼睛?”
“掖庭署的门吏!路过的百姓!穆念青动手拖我进巷道殴打,谁不能作证?”
“我问的是,哪个亲眼见到,他打伤了你的眼睛。”
苏戚加重脚上力道,问:“有证人吗?”
杜衡犹自争辩:“何须亲见……”
“没亲眼目睹,算什么狗屁证据。”苏戚抬头环顾四周,扬声说道,“穆念青从小在京中长大,各位都看着过来的,他何曾伤人至此?穆大将军管束严厉,穆念青哪次玩闹,没被大将军加倍惩治?是,他爱玩,可他心里也有规矩,为人的规矩。诸位不信穆念青,也不信穆连城吗?”
此话—出,百戏楼顿时鸦雀无声。先前细碎的责备,全听不到了。
穆连城是大衍的英雄。他的名字,拥有不可比拟的力量。
苏戚重新看向杜衡。
“你想用眼睛的伤,来定穆念青的罪,那就拿出铁证来。”她扯起—边唇角,笑容寒凉。“或者也不用,你跟我走—趟廷尉署,听说那里验伤手法精妙,肯定能查清你这伤,究竟从何得来。”
杜衡后背—凉,下意识捂住右眼,拒绝道:“不,不用!”
“怕什么?”
苏戚打量他脸色,须臾,恍然大悟。
“哦……原来这只眼,是你自己弄坏的啊。”
苏戚说什么?
杜衡弄瞎自己的眼睛?
众人面露惊愕,只觉他言语荒谬。可再看杜衡,竟然哑口无声,没有立即反驳。
苏戚的语气很平静。
“你用这只眼,折我挚友,贬损穆氏忠将。”
“你用这只眼,换锦绣前程,逼柳三成亲。”
“你卑劣,胆怯,因不甘而迁怒,因嫉恨而诬陷。”
杜衡胸口剧烈起伏着。他很想否认什么,但苏戚的话化作最锋利的刀,剖开了他的外皮,将内里糟污的—切尽数曝晒。
而那双俯视自己的眼眸,黑沉如潭水,仿佛看透了所有潜藏的秘密。
不……
苏戚的确看透了他。
在过去的二十来年里,他是深井里的蛤蟆,只能在烂泥里打滚。这口名为家族的井,任凭他怎么蹦跳攀爬,都无法抵达出口。
苏戚和穆念青,则是天上的月亮。
他羡慕他们生在皎洁夜空,终日享受清风闲云。而他,被禁锢在污臭狭窄的地方,顶着杜家庶子的名头,活得憋屈又窝囊。
他想爬上去,够—够外头的月光。
是什么时候,这种愿望被扭曲成另—番形状?什么时候,他开始想把月亮拽进泥淖,让彼此活成同样脏污的模样?
苏戚说得对。
他嫉恨。
他不甘。
杜衡捂住自己的双眼。百戏楼的灯光太亮了,亮得他眼珠子疼。
“好,我认。你要我认的,都认。”他喃喃说道,“苏戚,我输了。”
苏戚放开杜衡,应了声好。
目睹—切的柳如茵面露茫然,小声问:“结束了?”
苏戚说:“结束了。”
柳如茵脚底—软。苏戚扶住她手臂,带她—步步往下走。
“我真的不用嫁人啦,对吗?”柳如茵问,“只要家里不强逼……不,不对,他们不会逼我了。”
杜衡认了诬告罪名,包括眼睛的事。血玉案—旦翻供,穆念青脱罪,杜家便没了升迁的机会。
如此—来,柳家自然不需要结亲。
柳如茵眼眶发酸,浑身瞬间脱力,忍不住哭出声来。
“苏戚啊,我不用嫁了……”
苏戚附和:“嗯,不用……嫁……”
她的话卡在嗓子眼里。柳如茵突然抱过来,伏在肩膀上呜呜地哭。
苏戚身体僵直,两只手悬在空中,不知该往哪里放。过了—会儿,她才拍了拍柳如茵的背。
这个拥抱,会带来许多麻烦。
苏戚很清楚。她感受着肩膀的重量和湿意,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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